但分手之后的日子,也没有很轻松。

        萩原研二度过了最漫长的一个周末,然后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因为走神,不小心撞翻了路人手里的酒瓶。

        他在卫生间冲了半个小时,但没有任何用。

        ……如果这个状态过去抱那孩子,让酒精沾到了他的皮肤,一定会,再次害的他进医院的吧。

        简直像某种不详的征兆一样——在说:接近他,就会伤害他。

        于是萩原研二一整天都情绪低落地呆在工位上写报告,直到渡边幸这会儿过来戳他。

        “没有别的想跟我说了吗?”

        渡边幸撑起身体,大概是准备离开了。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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