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不会已经开始有阿尔兹海默症倾向了吧?

        渡边幸捂住脑袋露出沉痛的表情。明明是不久前还在用心肝的游戏,但这会儿回忆起来的困难程度,连他自己都感觉难以置信。

        在几人吵吵闹闹的时候,车稳步地停在了东京警视厅的门口。

        那位渡边警官因为已经没有还在世的家人,所以葬礼是在公共墓园办的,追悼会则是在东京警视厅。

        这里的氛围显然比葬礼上纯粹的悲痛多了几分凝重。

        “……恶人夺走了我们敬爱的友人、但一味地悲伤只会玷污他伟大的牺牲!如果不能做到坚持操守……”

        悼文写的很具有激励性,渡边幸听了两行就有点不想听了。

        他和几个小伙伴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溜了出去,开始在东京警视厅里闲逛。

        可能是因为这场追悼会,警视厅今天的安保极其简陋,渡边幸走了十几分钟越走越远,也没人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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