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抬手的时候,手腕上不经意露出了一抹颜色。

        琴酒的视线凝固住了。

        “……那根头绳,是哪来的?”

        他声音干哑地问。

        “啊,这个啊。那家伙从手上脱给我的。”赤井秀一随手摘了下来,丢给琴酒,神色平静:“你要吗?不过上面都是他的血,挺脏的。”

        然后赤井秀一目光转向另一边从回来就一直沉默着的安室透,抬了抬下巴:“波本,朗姆先生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细节吗?”

        在他印象里一直能言善辩、难缠到咄咄逼人的波本沉默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赤井秀一觉得这个人正在拼命地压抑着对他的恨意。

        ……可不是吗,他只晚了一步,就错过这么大一个升职机会。

        赤井秀一这么漫不经心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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