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琴酒大张着的嘴唇——那里已经被他干的有些发肿了,下意识想用药物帮他恢复,但顿了一下,又觉得有点假惺惺了,干脆算了。

        他把琴酒的下颌骨还原归为,又绕着他转了一圈,把被他卸掉的四肢关节卡了回去。

        炮机依旧在不停歇地运作着,粗大的阴茎把琴酒的后穴插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他的下半身早就黏腻的不像样子了,满是被假阴茎上的刷毛带出来的淫液,在抽插的间隙渡边幸还能看见杀手被磨的通红的肠道内壁和他肚子里在持续不停“嗡嗡”地震动着的跳蛋。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今天晚上就这东西替我陪你了。”

        渡边幸随意拍了拍炮机,这么平淡地说着。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杀手被死死箍住的右手手腕处,歪头:“这个你还带着啊。你原来是这种惜物的性格啊。”

        渡边幸走过去把他手腕上红色的草莓发绳取了下来。

        带了三年的旧物已经不像最初那样色泽鲜艳了,饰品的边角被磨得甚至有些发白。

        “我帮你扔了吧。”

        渡边幸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而正浑身无力瘫软着承受着后穴里炮机一次次肏干的杀手的手臂在那一瞬间绷紧,他瞪着渡边幸仿佛想要将东西抢回来,却被炮机上的铁环牢牢地箍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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