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幸感觉到了琴酒的放松,又亲了亲对方胸口的旧疤。同时在心里腹诽:干了快三十次了才放松一点点,这个哥也太警惕了。

        虽然一直在叫“罪犯先生”,总不会真是什么跨国犯罪组织高层吧?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干了个爽。

        &>
在正式入职之前,渡边幸在家和琴酒过了一整个星期的没羞没躁、性欲充足的日子。

        在琴酒伤好透的那天,渡边幸拉了一下自己的数值和琴酒的比较了一下:此时基本上纯从数值上、无论是敏捷还是力量什么的,他都已经超过琴酒了——这个时候就得感慨传说级别道具开局就是爽——然后他就和对方正儿八经打了一架。

        两人在客厅里一边砸家具一边你来我往地打了半个小时,最后他被琴酒撂倒了。

        抛开一些基本的格斗技巧,杀手的路子的就特别野,下手又狠又刁钻,全是渡边幸预料之外的招数,他最后被打的自闭地去墙角种蘑菇了。

        已经换上了习惯的一身黑衣的银发杀手垂着眼揉着发疼的手腕,当他瞥到旁边整个人都灰暗下来的渡边幸时,虽然手腕依旧在发痛,但并不妨碍他诡异愉悦起来的心情。

        ——能看到这家伙的脸上出现床上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容以外的表情,也挺不错。

        “你们这些官方训练出来的警察都是这样,也就对付一下普通的抢劫犯了。真碰上从那种黑暗混乱地带出来的,都得被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