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幸慢悠悠走过去,站在床边拽着琴酒的头发拉近,笑着请求:“麻烦您帮我舔硬啦,罪犯先生?”

        鼻尖距离青年的裆部只余下一点距离。

        琴酒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张嘴咬住青年西装裤的裤链,慢慢地拉了下来。

        对方半软着的性器立马冒了出来。

        “……你、连内裤都不穿、”

        “唔,因为今天要欺负你嘛,就懒得穿了。”

        渡边幸笑眯眯地用下体顶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银色长发的男人抬眼瞥了他一眼,那一眼神色莫名,但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嘴,含住了渡边幸的性器。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就算是再冷漠的男人,口腔里也是又热又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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