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怎么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了。

        但现在的问题并不是他知不知道,而是他不想承认自己知道——所以现在即使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过了,少年也没有任何地挣扎,既不试图逃脱,也不试图摘下眼睛上的眼罩。

        “是想问我为什么不逃跑吗?”坐在床上的少年这么随意地问。

        然后他十分顺畅地自问自答接了下去:“没必要吧?反正你也不杀我——能每周爽一次我又不算吃亏。你是谁对我来说也不算很重要。”

        工藤优作沉默了一秒,然后把额前的发撸到了脑后,舔了舔唇。

        “……你说的对,那么,离开前再做一次吧。”

        他走过去抬起少年的下巴,俯下身深深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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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幸觉得工藤优作大概是知道他知道他的身份了。

        因为他开始有意地减少两人见面的机会了,而一旦见面,偶尔的一些动作则会超出普通的长辈与晚辈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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