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确定了面前的人不是个正常人之后,渡边幸就莫名冷静了。

        关于对方口中的“我像爱我的妻子、我的孩子一样同等地爱着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在我的妻子和孩子面前亲吻你”这种槽多无口的言论他也能忽视了。

        首先可以确定,神经病的思维他是理解不了的,既然如此,想要用正常的理论劝诫让他放弃现在在干的事,估计也不太可能了。

        总之就是,只能躺平,等几天之后这人良心发现把他放了。

        “关于你的裤子,是剪掉还是你配合我一点脱掉比较好?”

        “……就不能继续让它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吗?”

        “那就是剪掉的意思,是吗?”

        男人透过变声器的声音带上了笑意,不紧不慢的语调配上内容,显得更变态了。

        渡边幸瘪瘪嘴,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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