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担心是羊羔病了,因为它的下身总是红肿着的,但是它分明精神又很好的样子,只是格外黏人。直到他有天打鱼太累,直接在甲板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感觉小绵羊在蹭他——

        他看见小羊正在用那粉嫩的、干净柔软的下体,用力地蹭他的小腿,蹭得已经出了些晶莹的水,弄湿了他的裤子,阴户被粗糙的布料磨得肿胀,而它并不停下,只是一遍接一遍地磨蹭。

        空吓得清醒了,那太过类人的动作让他觉得有点恐怖,他慌乱地思考着,才反应过来,这小母羊应该是发情了。

        小水手这才大概明白过来“羊”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赶紧红着脸抓着它的脖子把它提走,而灰羊羔很不满意,转过身翘着尾巴对着他,被空按住,关到一层去了。

        而他自己的东西也半勃了,他不承认自己是个对着羊发情的变态,只能把一切错处都归给那只无辜的绵羊。他痛苦地撸了几把,竟然射不出来,于是着了魔一般,也不提裤子,直直地向着一楼走去。

        羊这种东西就是恶魔,前辈们说得对。不然他怎么会对着一只羊羔起欲念,他只是个水手,又不是圣人,被恶魔勾引了也是情有可原。

        空推开门,本来恹恹卧在地上的羊羔欣喜地抬头,又巴巴地贴了上来。

        见鬼,他居然在一只羊身上看到了欣喜。

        水手的目光沉沉,没有像往常那样将羊羔推到一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