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他戴了十多年的项圈,冷硬硌人,时时刻刻拘束着呼吸,提醒着他自己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

        而如今的感觉柔韧而温暖,恰到好处地贴着脖颈,沉甸甸的,让他觉得很安心。

        空微微一拽手里的链条,“亲我一下,乖宝。”

        他气息不稳地撞上去,含混地喃喃:“谢谢你……”

        那对乳环到的早了一天,的确是设计得很惊艳的小玩意儿,莹莹的蓝宝石像是能淌下来一样剔透。空给他贴在胸口比划,红银蓝的颜色对比鲜明又情色。

        “很漂亮,你好得差不多了,我问问能不能今天就给你戴上。”空知道他急,给纹身师发消息,得到的回复是能,注意好消毒就可以。

        他笑弯了眼睛,“你真的很了解我。酒精还在桌子上放着呢,给我戴上吧。”

        这几天他在家就没穿过上衣,只戴着那项圈到处晃,喜欢极了的样子。空每天给他上药,洗澡也只敢用湿毛巾擦他,实在是给他照顾得很好,散兵说两三天的时候就不疼了。

        空仔细地戴上乳胶手套,抹了不少酒精,确保自己和老婆的胸都非常干净,把提前泡在酒精里的乳环拿出来打开,然后极其小心地穿过了那空心的针孔,再慢慢地摘掉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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