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住了卢西奥的手，竟顺势一按，便让卢西奥的手掌贴到了自己胸膛前的一片柔软上。
“费尔哥哥？”卢西奥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可他没有挪开手掌，而只是用含着疑惑的目光凝视着忽然有了异常举动的双性好友。
而这，给了雷东多无穷的勇气。
他站起身，走到卢西奥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从卢西奥的角度，可以看见雷东多被酒气熏得晕红的双颊、隐隐泛着水色光泽的金棕色眼眸，以及被文胸和束腰强行勒出来的好身材。
雷东多盯着卢西奥看了一会，竟然无声地落下泪来。
泪水划过雷东多比寻常双性更为刚毅的脸颊，滴落在卢西奥的手背上。
雷东多又一次牵起了卢西奥的手，不知羞耻地将心上人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卢西奥，我是双性。女人有的，我也有。”雷东多低声诉说着，每吐出一个单词都在消耗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积攒下来的全部气力和骄傲，“卢西奥，你、你看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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