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狐氅里裹着的少年肩膀颤抖得更明显,捂着饱胀的小腹满脸惊急,肤色更是煞白,一张唇舌却愈发鲜艳逼人,嗓音黏黏糊糊,似融化了的麦芽糖膏。
他正被情热弄得浑身酥麻阵阵,空虚许久的肠肉自然不会亏待来客,一张一阖收缩着,却永远比不上铜球震荡的速度,实在难以驯服,澹台烬已是招架不住,数百下高频滚动后,小穴早就湿软泥泞得一塌糊涂,失禁了似的滴下水来,洇脏了崭新的衣裤。
几欲落泪的眼纵使生的狡黠多情,此刻这番境地也显出无辜来,弱势的病猫总要引得些许同情,至少在萧凛与澹台明朗看来。
不禁两个男人的视线不再凝视彼此,而是一齐发生转移并争夺起来。
“到孤这边来。”床笫间调教时,澹台明朗的命令向来有效。
“澹台烬你别听他的!”萧凛也知道此刻的澹台烬很难自持,便施展所学术法作屏障,将人护得更严实。
“这是孤的家事,劳烦殿下莫要插手,难道殿下狠心让孤走到妻离子散的地步?”
“与澹台烬何干,我看你是疯魔了!”
“怎么不相干?”听这些不痛不痒的斥责,男人起初无甚反应,到这里终于压抑不住本性,终于撕去表面作为君王威严的面具,放任嘴角上扬,勾起那抹令人熟悉的残忍顽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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