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方才榻间欢愉时澹台明朗塞入的那颗缅铃,事后不准澹台烬私自取出,便是要让他含上一路来见萧凛,欲意逗弄取乐。故而从表象来看才会这般步履维艰。
“怎么回事?你不舒服吗?”萧凛见他神色极不对劲连忙意去搀扶。
“啊…别走了……别…别动我…”
举止异样的澹台烬顿时如惊弓之鸟,急忙挥开萧凛,又朝着林中环顾一番,仿佛四周有洪水猛兽伏于林中窥伺,尔后背靠着道旁的树杆,将身子缩成了一团。
情潮翻涌上来的人最是脆弱敏感,鸾凤颠倒的昼夜少年从不必掩藏,可他不能对着萧凛这样做,只得夹紧双腿试图遮掩住衣下的颤栗。
面临这般窘境已是要哭出来,哪还敢让别人细瞧,萧凛靠近一步,澹台烬便在树底下缩得更紧,澹台明朗给他穿戴的白裘金饰厚重拖沓,压得澹台烬挺不直腰,情动时又热又闷,脸色更是熟红如七分酒醉。
“你还好吗?”
瓷白的面旁随即浮上层暧昧的薄绯颜色,显现出一种奇特妖异的艳丽感,足以让萧凛再次想起那日寝宫之内的荒唐情事。
“前面便是出口,你不必顾虑太多,我…我会尽力助你。”少年储君说此话时亦郑重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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