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嗯…不……”假意臣服的小玩意儿复挣扎起来,看到的却是下身糜烂的湿穴里不间断捣动的巨龙,愈发强烈的羞耻心被摩擦的快感搅和着,刺激的他蜷缩起足弓拙劣地试图藏匿自己的身子。
可怜无措的模样让澹台明朗凌虐欲暴涨,特别是在其他男人面前,萧凛灼灼的目光令他倍感愉悦,仿佛也在觊觎自己口中的猎物,越是谴责便越生成就之意。
“景王既已得到了心中所愿,何必还要折辱?”萧凛忍不住开口也仅仅只是说教,三人相距十步之遥却无法接近,若是澹台烬性命攸关当竭尽全力相救,可现在…
“看来盛六殿下与王弟之间情谊颇深啊,夜闯景宫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榻上仍在动作的澹台明朗向外斜视对着萧凛,嘴角微微挑起,腹部发力再次狠狠冲撞少年肠肉深处的敏感部位,用硕大的龟头折磨,拿荒淫下流的话语攻击:“怎不说话,你的故交来寻你了。”
霎时灼热的阳具又是记猛顶,美人不敌啼了出来,苦苦支撑抬高的腰臀软绵绵坠落,自投罗网被插得几欲干呕昏厥。愈发尖翘的下巴被沾满津液的皮手套捏住,扭向床外萧凛在的方向。
“啊……啊唔唔!”
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身形,高风亮节的站姿与仪态在屋内尤其突兀,澹台烬凝滞一瞬,随即如那鬼魅暴露在阳光下似的猛烈向后缩去,失控地扭动躲闪,手上被绑缚着的红绳勒得破皮渗血,混杂着汗珠如唇上口脂般水润。
“见他就这么高兴,嗯?”澹台明朗撑着美人的下巴,隐没在长睫下的眼眸阴邪,含着审视望着他,仿佛在观察一只狐宠的忠心。
“不、没有…...”泪珠如淅淅小雨往下滚,他被死死按在案板上,不情愿得摇着头,战栗时吐露出嫩红湿软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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