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朗狭长的眼扫过每一处,鸦羽般长的眼睫叫人揣测不出阴晴,让满腔儒家思想礼义廉耻想要开口的朝臣们望而却步。

        “众卿何事参奏。”景王缓缓开口,丝毫不顾及腿上的男宠润水难耐,只当作物件摆设,并没有影响政务。朝臣们方说出了盛景两国的形式。

        澹台烬半句话也没听进去,衣袍底下被钻入的这只手欺负得辛苦,先是如摸玉器古玩一般亵玩他的臀肉,红肿的臀本这段时间就大了好几圈,抬掌裹住,肥腻的臀肉便溢出掌心,揉得澹台烬止不住呻吟。

        揉搓间肚子还吃着玉势,动一下小穴就吸允吞吐得更深,满腹精液淫水当然滚动冲撞起来,疲惫不堪的前端又被迫起来翘立的势头。

        起了感觉的美人双目朦胧难自抑,面色潮红羞怯,藏在狐裘里沿路向下摸去,试图自行纾解一番。

        握上玉茎小幅度来回撸动,手法生疏,光溜溜的表面又令澹台烬耳根泛红腿间泌水,那几根毛被澹台明朗用刀刮掉了。

        想到自己被迫张腿一根根数着数剃光了毛,身子又发热起了欲望,不安分地在怀里耸动起了淫性。

        手间源源有热液流出,澹台烬的模样澹台明朗全看在眼底,自是知道他在做什么,捏住穗子探指在臀缝间戳弄,惹得不知羞的腰臀兴奋扭动起来,却仍面不改色当着众臣们凑近低语:“玉势都堵不上三弟这口骚穴。”

        “呜呜…”大殿中心传来不合时宜的呜咽,淹没在群臣们慷慨激昂的谏言里,怀中的美人如惊弓之鸟,牢牢紧闭唇齿不再让声音泄走,娇怯地侧身把头埋入国君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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