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明知故问便是融入房中情趣的一部分了,嫩臀挨了数十掌掴且吃了数日的龙根,又被迫含了白玉不得片刻歇息,这一肚精水俨然涨得澹台烬难受。

        习惯了交合操弄的肠道沉醉不知劳乏,塞入东西便自顾自收缩取悦起玉势来,惹得小腹里的精水又开始翻涌,这会儿肚里尚留余温,把澹台烬的身体当作了温柔乡,掀出阵阵暖流,倒和方才的情潮相像。

        穴肉酥麻收缩不停,奈何玉势非通人性,死物怎么会懂情爱韶光,只惹得人浑浑痒意无法纾解,不受控制想往下身摸,又碍着颜面需收敛着,羞愤之余更生焦躁空虚。

        “…我累了……””澹台烬撇过脸,悄然压下一对绯红眼尾,不愿显露。紧绷的腰腹与灼热急促的呼吸紧贴在怀,即便是言语挑逗也能勾出情态。

        “真不想去?”

        澹台烬早被捏透了,全身上下哪里都敏感白腻,骨头软却偏偏嘴硬,吃多了浓精也不好,清醒了就变回白眼狼,哪肯说实话,缓过劲便兀自拢腿偷偷摩挲。

        “嗯…”

        凭红衣狐裘掩饰,光裸肿臀间恰有黏滑淫液分泌出来,好不淫乱,沾湿了外头一小截赤色短穗。

        朝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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