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澹台烬被扇得羞耻难堪,将脸埋在寝被里,露出的耳朵红得渗血,他体内本就残留淫药,每每鞭笞助兴,身体早已习惯了这些,被按着扇臀令他兴奋难止,前端已有抬头的趋势,穴中痒意渐甚,倒是食髓知味得很了。

        可他讨厌这样的下贱反应,只能一边承受抽打一边死命咬唇不让呻吟发出。

        澹台烬努力向床外挪爬,那股熟悉的药性俨然攀上了小腹,他知晓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模样。

        两瓣丰臀被惩罚了好半晌,却红遍了整片裸背,已有皮肤余热的鹿皮手套这才停下,转而硬塞入臀缝之间,迅速插入两根手指搅弄。

        才被玩肿翻红的穴肉本就碰不得,被强迫吃下东西立马敏感地收缩起来想将它们排出去,却遭到更深入蛮狠地扩张。

        "哈…疼…好疼……"

        澹台烬扭动起来,向前爬得更努力,整个肩头都紧绷颤抖起来,如羊入虎口无法挣脱将面临的欺辱。

        这口脆弱的小穴自然躲不掉无情地操干。

        "孤问你话呢,以后还敢跑吗?"澹台明朗曲了曲手指,肿胀的肠肉被迫运作起来便更疼了,火辣辣的痛感仿佛烧着了一般,专对着澹台烬的穴口施刑,活生生把无情无欲的人逼成了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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