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卫军递过汽水,看着文景一脸惊喜地接过,马上咕噜咕噜喝了好大一口,他心里也莫名有些小满足,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些,大概是发现傅卫军笑了,文景眯着眼睛对他笑得更热烈了,还指了指汽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昨天晚上那些皱皱巴巴的情绪和思绪,在这一刻像是熨平了,心情跟她手里的汽水似的,孜孜不倦地冒着欢腾的气泡。

        回忆到这儿,傅卫军自暴自弃般关上本子压在自己胸口,思绪如麻,望着留着斑驳水渍的天花板,无声叹了口气。

        她走的时候,把他拽到自己跟前,又离得那么近,她说,明天见。

        文景一直在录像厅赖到爸爸用呼机问她回不回去吃饭才离开。

        晚饭时,爸爸听说她今天出门了还颇感欣慰,问文景今天去干嘛了,文景老老实实地说去看了电影,还跟爸爸说了许多关于《泰坦尼克号》的想法,让爸爸有空也去看看。

        文景晚上泡在浴缸里,回忆今天发生的事,除了甜滋滋的欣喜外,对傅卫军又多了些心疼。

        只要别人一对他示好,他就立马会用真诚的行动回应对方,在感情这方面,他似乎不对任何人设防。

        他太需要别人对他的喜欢和爱了。

        他很少得到,所以别人轻易给出的一点点他都视若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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