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降谷零挑衅似的挑了挑眉,我在坐实组织内盛传的波本和苏格兰是男同的谣言。

        诸伏景光很想捂脸,但是他的手被降谷零死死按在头顶,只能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

        神啊,诸伏景光想,这就是达成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吗。

        但是说实话,这样抗拒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诱人了。尽管说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看上去诱人听起来有点奇奇怪怪的,但这可是诸伏景光。漂亮上挑的眼尾因为被欺负狠了有点泛红,像是艳丽的眼妆。他的西裤挂在脚踝,光裸的双腿修长白皙,随着被撞击一颤一颤。西装外套半褪,领口的扣子亦被解开几颗,露出被降谷零啃咬出痕迹的锁骨和喉结。

        安室透沉默着迈步走向那张承受了太多的办公桌。降谷零瞥了他一眼,抱着诸伏景光的背让他坐起来。

        原本举在头顶的双手因为姿势的变换得以收在胸前。被汗水浸湿的后背乍一接触冷空气,让诸伏景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他随即便被比他体温暖热的办公桌更温暖的感觉贴近了,这让他放松了片刻。然而片刻后他惊恐地发现,贴上他后背的是他幼驯染的胸膛。

        这。这。这。

        别吧……?别是他想的那样吧?

        在诸伏景光控制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安室透的手臂已经揽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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