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绝对是个黑心雇主。在诸伏景光被手指肏得晕晕乎乎快要高潮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难捱的空虚感让落魄杀手不得不回神,他迷茫地回头看安室透,看到一张笑得很不怀好意的脸。

        另外的炙热的东西接替了手指的位置。诸伏景光屏住呼吸,紧张到腰腹紧绷。男人的阴茎可比三根手指的分量要大得多,诸伏景光只来得及为自己的屁股默哀三秒,因为他很快就没法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哈、唔……啊啊……!”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天赋异禀。黑发青年死死抓着扶手,被迫翘起臀迎合侵犯,表情中所透露出的情感却不像是、或者说不只像是羞耻和疼痛。

        性器比手指粗长得多,进入也更困难,更何况没有润滑,简直疼得他头皮发麻。但又不只是疼,甬道被完全撑开抚慰的感觉过于鲜明,他甚至能感受到阴茎上跳动的青筋。润滑不充分的软肉伴随着一点撕扯感被强行推开,很痛,但是又痛又爽。

        我应该没有受虐倾向来着,诸伏景光腹诽。安室透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手掀开紧身的行动衣,顺着光洁的小腹向上抚弄,隔着内衣的布料掐住乳首揉捏。照理说男人的胸部不应该是敏感带,但,或许也有那根正埋在他内里的阴茎的缘故,他只觉得胸口又麻又痒,甚至想要安室透多捏几下。

        ……难道真的是天赋异禀吗。

        耳尖忽的被含住,男人调笑的声音随着呼出的热气一同灌进诸伏景光的耳朵:“好色情呢,绿川君的身体。”

        这人能不能闭嘴……诸伏景光被撞出声呜咽,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迎合男人的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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