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哨兵睁大双眼。他低下头,像是抱怨又像是窃喜地小声嘟囔:“hiro,太纵容我了啊。”

        “因为zero是我的哨兵嘛……唔!”

        说实话,被贯穿的感觉并不舒服。不该被用作交合的小口艰难地吞吃下男人的阴茎,难捱的刺痛从穴口蔓延开来。他连腿根都打着颤,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但又不只是痛。被完全填满的酸胀和被碾过腺体的快感在痛过之后便开始上浮,然而更让诸伏景光无法忽视的是他与他的哨兵之间建立的更加紧密的、刻印在身体之中的联系。莫大的满足感让他不受控制地落泪,失神的蓝眸倒映着降谷零慌张的表情。

        “zero……zero。”

        欣喜,幸福,担忧,珍惜,些微的酸涩,还有无法忽视的爱意。诸伏景光感受着通过精神链接传来的繁多情感,他哽咽着,仰起头去亲吻降谷零的唇。

        他从未如此为自己向导的身份感到幸福。

        他是这样的、这样的被所爱之人深爱着。

        降谷零低头加深这个吻,解开诸伏景光手腕上的镣铐。黑发青年近乎迫不及待地抬起手臂抱住金发青年的脖颈,发出可爱的呻吟闷哼。降谷零抱紧诸伏景光的腰,深深浅浅地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