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然而不管诸伏景光到底有没有那种意思,他都躲不过被降谷零狠狠折腾的命运了。

        尽管嘴上说得过分又嚣张,但降谷零的本质还是珍视幼驯染的无经验处男。他双手握在诸伏景光腿弯处,缓慢又小心地向内里推进。

        但被这样“贴心照顾”的诸伏景光并不好受。他仰起头,努力地小口喘着气,很是艰难地放松身体。降谷零的物事太大了,确实很难进入,但这样不上不下地卡着反而让诸伏景光更加难捱。他眼中闪过几分挣扎,最终放弃了此刻格外无用的矜持,主动晃着腰试图吞吃那根粗大的阴茎。

        “够了zero,快进来……”

        语气甜腻得简直不像他发出的。

        降谷零的神色变得更暗沉了。他身体下压,性器整根没入紧致的内里。诸伏景光只来得及痛呼一声就被堵住了嘴唇,只能溢出一点嗯嗯呜呜的细碎呻吟。

        现在就算让降谷零温柔他也做不到了。穴内的软热嫩肉热情地吸裹住他的性器,这样的感觉实在过于美好。他抽离出大半,又用力撞进去,不忘刻意碾过前列腺。

        这样的动作尚且青涩,但足以将另一位同样青涩的青年送上欲望的顶峰了。

        诸伏景光无力地喘着气。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很痛又很陌生,但是敏感点被硕大的头部和粗长的柱身狠狠碾过的感觉又带给他无比可怕的快感。不过被进入只是个开始,那根炙热的东西在他体内蛮横地冲撞,毫不顾及他的不适应。他的大腿不住地抽搐,喉结滚动,发出无意义的嗯呃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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