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颈的皮肉被安室透死死咬住。诸伏景光觉得自己像是被禁锢的雌兽,只能被动地等待性事结束。

        可偏偏……这样粗暴的、全然不顾他想法的交合,竟然让他舒服得站都站不稳了。

        还在不应期的身体强行被拖入下一场性事,堆积出过量的超出他承受能力的快感。诸伏景光没有做过针对快感的训练,不如说随便哪个官方机构也不会对下属成员做这样的训练,再加上他本身就是较为禁欲的洁身自好的类型,性快感对他而言更是无比陌生。

        更何况,身后的男人并不是在沉默地侵犯他,而是不时在他耳边低声说着“绞得好紧啊Hiro”“Hiro的里面好舒服”这样的话,时刻提醒着诸伏景光自己是在被谁强奸。

        他眸光涣散地被安室透掰过脸接吻,连瑟缩的舌也被勾起纠缠。唾液顺着唇角向下沾湿了下巴,又滴淌到脖颈上,顺着向下划过胸膛。诸伏景光模模糊糊地呜咽,自暴自弃一样不愿去思考任何事,只随着安室透抽插的动作发出连他自己都嫌恶的甜腻呻吟。

        他的肩背抵着安室透的胸膛。身前的冰冷与身后的炙热对比鲜明到让他想要立刻逃离,可惜不可能做到。安室透眼中是诸伏景光看不懂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这让他心中升起莫名的酸涩。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明明只是相处了没几年的儿时玩伴而已,安室透到底为什么会对他有这方面的欲望?

        他被又一次进入冲撞得脸颊贴上玻璃,恍惚间听到安室透的声音。

        “Hiro还不知道呢,是不是?其实我一直看着你呢。看着你读高中、读大学,再到上警校。可惜公安那边的保密性太高,不能经常看到你了。”

        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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