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知道这个男人在看什么。他的西裤仍穿在身上,裁剪贴合身材的衣物鼓起一块,被紧绷的布料勒出形状:后方堵着的某样东西的底座。

        他在心中骂了句脏话。

        他确实快要撑不住了。能够忍耐疼痛不代表能忍耐等量的欲望与快感,诸伏景光没有做过针对这方面的训练,能够撑到现在全是依靠他强大的意志力。他闭了闭眼睛,放松了身体,任由男人形状漂亮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激起阵阵战栗。

        算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刚才还像个急色的流氓的男人此刻展露出不必要的耐心与体贴。安室透抽出那根按摩棒,手指探入被蹂躏太久的暂时合不拢的穴口,带有粗糙枪茧的指尖缓慢而细致地揉按早已湿透了的软热嫩肉,温柔得像是对待情人。

        诸伏景光只觉得这混蛋在磨他。他用脚跟砸了砸安室透的后背,不耐地抬起下巴,“您不会比按摩棒都不如吧,安室先生?”

        这可是相当过分的指控了。安室透闷笑一声,勃起的阴茎隔着西裤轻蹭诸伏景光的腿根,“绿川警官自己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诸伏景光想,自己今年份的脏话大概都在今天晚上骂完了。他毫不避讳地与上方那双略显晦暗的水晶一样的紫眸相对,神色坦然,“只怕您不愿意让我试。”

        “怎么会呢。”安室透抓握住他的手掌,按在那炙热的物事之上,“您自己感受一下,是不是比按摩棒好多了?”

        “那我可不知道。”诸伏景光冷笑,强忍着收回手的冲动,“毕竟按摩棒可不会早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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