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

        如果在今晚之前,有人告诉诸伏景光,他会和一个身份底细不明的犯罪分子做爱到意识模糊,他一定会微笑着委婉建议这人去看看脑子。然而这等荒唐之事就是眼下的现实——诸伏景光仰躺在酒店柔软的床上,双腿张得大开,足尖随着安室透撞击抽插的动作晃动。他的手指掐紧垫在脑后的枕头,另一只本应空着的手被安室透压制住,掌心相贴,手指紧扣。

        他已经顾不得禁止安室透亲吻他了。枕头被泪水和唾液打湿一片,诸伏景光模糊地想,他们看上去简直像是一对激情交缠的爱侣了。

        可惜他还清晰记着自己的身份。

        以及身上的男人的身份。

        算了。诸伏景光想,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

        诸伏景光沉默着扣好衬衣的最后一颗扣子。他不知道安室透什么时候弄到了自己的身体数据,但身上的新西装穿着合身,完全不像随手买来的普通货。他的随身物品也被安室透全部留在酒店房间之中,没有窃听,没有定位器,全然不似情报贩子的做法,只有一身全新的西装和身体绵软的余韵提醒他这一夜荒唐。

        他们从安室透的那辆马自达RX-7做到酒店的大床,再到落地窗、柔软的地毯,最后又在浴缸里来了一发。诸伏景光被肏得有点意识模糊,忍不住想到底是谁中了药,这男人的体力是不是有点变态。

        安室透体贴地将酒店房间留给了他,但他自然不可能在这里与下属通讯。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天蒙蒙亮,诸伏景光挑了条曲折偏僻的小路从酒店离开。他看了看被关静音的手机,长长一列来自风见的未接名单让他有些心虚。诸伏景光咳嗽一声,再三确认过没有跟踪和窃听后,随手按了一条回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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