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摸了摸被吹干的发丝,慢吞吞地挪出浴室,将自己扔进沙发。电视没有信号,手机被拿走了,电脑更是碰不到,他这些天的所谓娱乐竟然只有看安室透为他带来的书本刊物,以及和这个男人上床。

        ……zero现在在做什么呢?

        诸伏景光的思绪忍不住飘远了。

        还有班长他们……会在找我吗?好像一不小心又让他们担心了。他抓起一边的抱枕,眼神空茫地看向天花板。

        他突然想起自己被安室透按在这张沙发上做过,但他懒得起来了。这间房子的哪个角落没有发生过让他不堪回忆的事情?他照样要在那张令人作呕的床上入眠。青年叹了口气,泄愤一样揉捏着怀中的抱枕。

        安室透……

        安室透。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降谷零”变成“安室透”?

        诸伏景光很难不去想这个问题。他不可能认不出欺侮他的男人正是未来的幼驯染、或者说幼驯染的一种可能性,即使这超出常识了。安室透看向他的目光是令人难以承受的眷恋、怀念和独占欲,令他不得不去思考另一个自己出了意外的几率有多大,得出的结论是那个属于安室透的诸伏景光十有八九已经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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