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沅放开乔拙,安坐到红木椅上,重新拿起烟杆吸了一口。
忱君二话不说,掏出匕首割断了乔拙两只脚腕上的麻绳,与绳子一起掉落的还有系在脚裸处的红绳。
手起刀落,姚小少爷的一番真情实意就这样被切断,掉到了粗粝的地上。
乔拙双手仍被吊着,身子被忱君抱到了姚沅腿上,后者将他的双腿掰开,他就这样岔着腿坐在了大少爷身上。
他看不见也听不清,突然身子腾空,接着又落座到别人身上,不免感到不安,唔唔地哼了几声。
而春药和聋药则在他体内同时挥发作用,再加上前不久刚吸入的迷药,几种药效混合在一起,令得他神智不清,整个人都陷在一种怪异的状态里,仿佛两脚踏在云端,软绵绵、飘飘然的。
姚沅先是摸了摸正在淌水的花屄,然后拿烟杆子敲了记半勃的小阴茎,用烟嘴对准铃口的小凹陷,戳了一下。
“嗯……”
“谦弟,你看,大哥在教他用鸡巴抽旱烟呢。”姚沅笑着,善解人意地道:“离得远了瞧不清吧?忱君,把小少爷带近点儿,让他好好看看。”
忱君带人的方式简单粗暴,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蹲下,一把抓住小少爷的脚踝然后重新站起身,直接将姚谦给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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