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论嘴皮子功夫,那乔拙定是大不如沈傅湫的,可若是论床笫之事,那现如今的乔拙所经历过的,恐怕要比看似游刃有余、经验十足的沈傅湫更多。
沈傅湫是第一个对乔拙温柔的男人,又是方才救他于恐慌之中的恩人,不论其真实目的如何,都已然在乔拙心中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当他面对沈傅湫时,会在不经意间表现出勾人的模样,这属实是纯然的依赖姿态,也许连他本人都不自知。
沈傅湫由于自身洁癖的原因,在对待性事方面较为挑剔,从不轻易与人发生关系,然而他也不知怎的,就是对乔拙这副身子很有兴趣,兴许是出于医师对奇特身体的好奇,又或许是因为别的、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别走。陪陪我,我、我怕……”葛重的丑恶嘴脸仍在乔拙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沈傅湫抱着他时,他都难以入眠,更别提沈傅湫要下去打地铺,不同他睡在一起了。
受了惊的乔拙格外黏人,他的亲吻从下颌慢慢下移,一路落下细密的吻,直到嘴唇触到了沈傅湫的喉结,他才停住,不再下移了。
乔拙嘴巴微张,含住喉结,接着阖起两瓣唇肉,轻轻地抿了一口那块凸起,“傅湫……”
沈傅湫再也忍耐不了了。他不再逗弄乔拙,而是有些急切地抓着软嫩的臀肉,挺腰向紧窄的甬道里进。
同样的事好像之前也发生过几次。沈傅湫撩拨乔拙不成,反倒自己先把持不住了。这一场性事的主导权貌似是在沈傅湫的手上,但乔拙就像一个无法控制的意外,总是在打断他的节奏。
小屄没有进行过扩张,沈傅湫才挺进去小半截儿就卡住了,窄小的穴口将粗大的鸡巴紧紧箍住,咬得艰难极了,皮肉都绷得微微泛白。
乔拙疼得冒汗,沈傅湫也不好受,拍着乔拙的屁股道:“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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