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啪啪啪的水声,这动静不小,换作平时,怕是早已引起行人的注意了,但今日不同,青衫镇的烟火大会不仅有烟花,还会有游客自行燃放爆竹,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一响,他俩发出的这点声音便算不得什么了。
背对喧闹的市井,他们在爆竹声中做爱。
小巷之外,是繁华热闹的街市,昏暗的巷子中,则是搂抱在一起的两具躯体,难舍难分地行着交媾之事。
“唔啊……啊、啊啊……啊嗯……呀!”乔拙被操得止不住地叫唤,他的穴心被重重碾过,尾音上扬,变了调,悠扬而婉转,似是裹携了无尽的媚意。
这般淫荡的呻吟落到明磬尘耳中,像是一种鼓励,催促着他更快、更用力一些。
“唔嗯!啊、啊……小白……唔啊……”乔拙的喘息粗重,嘴巴都合不拢,唇角耷拉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下巴磕在明磬尘的肩头,眼神迷蒙,水汽氤氲的,他的脸色潮红,呼出口的热气好似在冒着白烟儿。
“乖宝。”明磬尘叫了一声,凑近了去亲他,嘴唇和嘴唇紧紧地叠在一起,明磬尘的牙齿叼上乔拙的舌头,咬着那根软舌扯含进自己的口腔里,吮出了啧啧水声,还把乔拙的津液全都卷进嘴巴里,饮甘露一般地吃下去,喉结上下滑动,色气得要命。
乔拙被缠得缺氧,大脑阵阵发懵,上面下面的嘴全被人堵着,一双乌黑的眸子蒙了层雾,盯着近在咫尺的小白看,满眼都是他。
乔拙呜呜咽咽间又一次高潮了,明磬尘发觉他又射了,遂放了他的嘴巴自由,笑道:“上面的小嘴尝着也软,看来你是身子软和,心肠硬。”
“你、你胡说……唔哼……啊、啊嗯……”乔拙撇着嘴反驳,可这回嘴的话语却被明磬尘顶撞得支离破碎,不成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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