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谦体内热血翻涌,干得上了头,连自己就是小少爷本人都不知晓了,还瘪着嘴巴吃自己的醋。

        被干的那个还没掉眼泪呢,干人的倒是先委屈上了。

        姚谦今天本是想让乔拙吃醋的,岂料乔拙丁点儿醋味也没,反而他自己酒一下肚,脑子糊涂,开始横吃飞醋。

        “叫我相公,娘子,叫相公。”姚谦彻底忘记自己原本是位少爷了,只剩下一根筋的脑子认定他就是乔拙的相公,而且是亲相公,天天压着人操的那种最最亲的。

        “啊……相、相公……”乔拙喊道。

        “嗯。”姚谦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娘子。”

        大屌在肉穴里进进出出,整根抽离的时候会拉扯出一些黏连的媚肉,殷红的肉恋恋不舍地从穴口探出,似乎是在挽留,下一刻又被龟头堵回去,然后咬着肉棒被狠狠地往回捅。

        乔拙又疼又爽的,他张大了嘴,嘶嘶地抽着气儿,被撞得厉害了,就大声地叫唤。

        这里只有他俩,柳大发他们几个早跑了,整栋酒楼里亮着光的屋子也只有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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