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弧光在男根上轻盈舞动,此起彼伏的电击让正承欢的前蕊抑制不住的蠕缩,挤出了更多的蜜液。

        “妈的,夹紧点!”钱义用力扇了扇男人离床垫足有两寸高的屁股,将臀面上覆着的那层水光打的四处飞溅,“这才过了几天就被干松了,居然连自己的骚水都含不住。”

        一记接着一记的掌掴让两瓣娇艳的臀面荡起阵阵潋滟的肉浪,几近对折的姿势让钟离无处可逃,强迫他镶在男人下体上一边听着那喋喋不休的淫言媟语,一边承受着桃瓣上越来越重的巴掌责罚,清脆响亮的掌声响彻屋中的每一个角落,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接踵而来,但香汗涔涔下的雌奴吞咽着痛呼不肯出声,兀自艰难坚守着内心深处的矜持与隐忍。

        如同独角戏般的羞辱被这份沉默衬得既突兀又尴尬。钱义被身下雌儿这幅寡淡无趣的反应惹恼,他立眉竖眼,拔出深埋在熟软阴穴里的肉棒后径直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下面的穴松了,那就换上面的嘴接着来吧。”

        正垂首敛目默不作声的钟离听到这话后心中蓦然一惊,他连忙睁开闭阖着的眼敛,一脸嫌弃的看着视野里多出的粗硕阳物。

        那张淡然的容颜刹那间变得鲜活而生动,钱义只觉得心底畅快无比,他得寸进尺般的向前挪了挪,将那还带着淋淋蜜露的龟头压向男人紧抿的唇瓣。

        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浓烈的腥膻气息顿时充斥整个的鼻腔,钟离蹙起一双剑眉,嫌恶的想要转头闪躲。

        “躲什么,”钱义将那头散在床上的棕色长发抓在手中向前一拽,迫使男人靠近他的胯间,“还不快点把嘴张开。”

        头皮被这十足的力度扯的生疼,鬓边的皮肤更是泛起了一抹惨白,但尽管如此,那排洁白的贝齿仍死死的咬住下唇,哪怕嘴里尝到了血腥气也不肯给对方任何的可乘之机。

        肉棒顶端的浊液涂满了钟离的唇瓣,伞状的肉冠在薄薄的两片红肉上来来回回四处挑弄,但依旧没有找到一星半点的缝隙。钱义为数不多的耐心在这番僵持中逐渐耗尽,他伸出手在男人那颗翘立的红嫩乳首上狠命一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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