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离开,等再回来时手中多出了一根垂着紫色水晶流苏的精致银簪。他弯腰抓住钟离软绵的阴茎,剥开包皮露出铃口,将细窄的银柱对准呼吸着的小孔缓缓插了进去。

        钟离一丝一毫都不敢动,他绷紧大腿肌肉,僵硬着身体默默接纳。

        银簪被全部压入了尿管之中,只留下一截圆润的端头和雕刻成琉璃袋模样的挂坠还卡在龟头外侧。

        铃口处火辣辣的疼痛,被迫笔直的性器不停的跳动,带动着垂下的挂坠相互碰撞,发出噼啪的轻响。

        这声音很奇特,听起来有点像电流通过时的声音,钟离偏了偏头,分出一缕心神想要认真细听。

        “专心些钟离先生,”柔韧的发尾被当作了缰绳,书生将它用力向后拽起,强迫男人摆正头颅向上抬起,“我还没肏够呢。”

        他挺了挺腰,对准软烂的子宫再次发起猛烈进攻。

        敏感的花心被狠狠撞开,宫腔热情的包裹住硬硕的伞状顶头,拉着它浸入一腔温热的淫水之中,用最绵柔细腻的嫩肉在肉冠上面按摩含嘬,争先恐后的想要将里面的白浊吮吸出来。

        书生瞳孔紧缩,将掌中的长发绕在手腕上,不遗余力的抽插了起来。怒涨的阳具带着十足十的力度,退到津口处再快速顶入,摩擦带起的热量几乎要将阴道里的软肉融化,腔壁抽搐着绞紧,想要阻止入侵者的继续凌虐。

        雌穴里的热液随着肉棒的推送而被带出,黏糊糊的沾满腿间,连带着前面射空的男根也挤出了几滴晶莹,顺着流苏的细链滚落到了水晶琉璃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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