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身下的壮汉看的不够清楚,他还不忘将细长的食指搭在两片通红的滑腻阴唇上,把它们分开贴向两侧大腿内侧,毫无保留的将整个阴户裸露出来,让施虐者对整个淫靡过程一览无余。

        远远看去,竟像一匹矫健健美的牝马般高高翘起屁股昂首嘶鸣,修长的腿蹄轻盈,时而腾空时而落下,在壮汉的身上凌空飞驰。

        “再快点!”钱义手中的银链仿佛变成一根驯马用的缰绳,将那匹野性未服的骁勇烈马牢牢拴住,让青年不得不伸展开丰满均匀的躯体,用最漂亮的姿态迎接着身下的凌辱,任他驰骋。

        “唔啊!”钟离被扯的一个踉跄,脚下一滑,跌坐在了壮汉的身上,丰硕的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顶入了子宫之中。

        这一下误打误撞的刺激突如其来,已经在极限边缘徘徊的快感终于跨过了中间那条界限。糜红的软肉猛烈的收缩,大股大股的清澈蜜液从雌巢深处潮吹了出来,依旧挺立的肉棒将它们全部堵在了甬道内,只有零星的几缕淫汁顺着两人的交媾之处滚落。

        暄软肥大的圆臀抽搐般的向上抬起,胸膛前挺,以献祭般的姿态将在刚才的反抗中被涂抹了淫药的两个红肿乳头送出。

        钟离在高潮中无法抑制的抖动,带动着身前的细链哗哗作响,很是悦耳动听。

        身前被锁住了通道的玉茎无法发泄,只能无助颤抖,本应射出的阳精突破不了桎梏,被逼的逆流回了囊袋之中,将两团雀卵撑大了将近一圈,上面的细微褶皱几乎都被抹平。就这么痛苦的经历了一次无法释放的高潮。

        塌上的其余两人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的狼狈。一盏茶的时间后,钟离才像是耗费了所有的精力,陡然仰倒在了钱元怀中不住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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