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啊。
回过神的司麒,余光看见,自己的孩子被另一只雄虫抱着;星栖山的将军,也就是他的弟弟,甚至说是他即将迎娶的雌虫,正穿着骚气十足的衣服,跪在那只雄虫脚下亲昵地蹭着,雄虫牵着他的狗链,一只刻有“星野”字样的铭牌正在闪闪发光,他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屄,被什么东西堵住,不过这也不影响淫水从旁边漏出,嘀嗒滴地落下地上。
再看那只雄虫,他似乎被保护得很好,俊美的脸庞永远端着温和的笑容,幽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额前的碎发在发光,他就像是这世上、唯一的净土。
可若是净土,又怎会笑看世间丑态,甚至制造丑态。
他是恶魔,他在游戏人间。
同样是雄虫,两只虫的命运却大相径庭。
身上的军雌在完成了他的使命后,已经离去,他想闭上眼,想再也不睁开。
可他是公虫,没有自杀的能力。
“喂,不会被干死了吧,我找你有事呢。”你走进他,见他那被蹂躏的样子,皱了皱眉,踢了踢他的脚。
司麒恍惚,他艰难地睁了睁眼,复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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