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那个宁死不降的将军已经死去,如今的他,只不过是跪在地上请求施舍的母狗罢了。
他甚至有些窃喜,窃喜有机会可以怀上那只坐在椅子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雄虫的虫蛋。
他是他的奴,是他的狗,是被他踩在地上肆意践踏的虫。
他因为沉默、因为臣服,获得了片刻的喘息。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痛苦。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可冤枉他们的那只虫,他永远无法复仇,他甚至对他,有一丝悸动。
他们有了世界上最亲密的接触,他将可以孕育新生命的精华留在了自己体内。
他是他的雄主。
悲哀,他好想麻木自己,他羡慕不清醒的星牡,羡慕懵懂无知的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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