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你一手将他挥到了墙上,看着他逐步滑落、倒在地上的身体,你漫不经心地说道:“谁还不是个孩子,我也不过是三百多月大的宝宝罢了。”
“你……你无耻!”他咒骂着,嘴里的血水恨不得喷到你的脸上。
“彼此彼此。”你摸着小宝的头,“我是你的主人,我给你解决了虫化,我给你住所,甚至帮你带外甥,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你还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装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更无耻。”
“我……”
“你要知道,是你主动求操的,说实话,我嫌你脏。”
“我……”他哑然,脸色很难看,可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恨自己是只雌虫,一旦成年,就会陷入情热期,如果没有雄虫的精液,他就会被污染,被虫化,变成一只六亲不认、只晓厮杀的恶虫。
他是骚货,他一辈子都离不开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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