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亲的肉刃狠狠碾过他的敏感点,当粗硬的龟头撑开他的生殖腔,当浓稠的精液灌满他的整个后穴,他知道,象征着理智的风筝线,断了。
断了线的风筝被欲望,被父亲控制,父亲想要他飞哪,他就得飞哪。
肉棒喷射出精液,灌了萧景一嘴。
可萧景就像呆板的充气娃娃一般,不像吞吃萧苏锦精液那般饥渴,反而任由嘴里的精液溢出,使之流向地板。
“滴答滴……”
精液混着淫液,淅淅沥沥地淌着,萧苏锦停止了抽插。
他抓起萧景的脑袋,随着“啵”的一声,肉棒从嘴中吐出,储存在嘴里的精液也在快速流出着。
萧苏锦用手擦了擦萧景的嘴,随后主动将沾上精液的手指含入嘴中。
“不好吃吗?”萧苏锦问道,他的声音,此刻充满了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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