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是如何被逼迫就范的原因说给麟伤听,麟伤他不就是想知道这个吗?!其实也没什麽好隐瞒的,我反而觉得有点对不起阿云...。
「完全…无爱吗…」麟伤微微歪了歪头有些困惑,这点倒是有点不符合二哥习惯了,他在喜欢的事物被弄脏或是吵久了多半会弃之不顾。
「瑀哥对他…完全…没有喜爱吗?没有喜即便接触也会厌恶…」
刚落水时见过瑀哥肌肤,除了手腕明显捆痕外几乎无外伤,那表示并没有反抗而被处罚,即便有蛊在驱动前也是能够反抗的…但在二哥那反抗下场肯定体无完肤,
自己猜测瑀哥因该也不是完全没有喜欢二哥,不然也不会胡乱让人碰触甚至标记,只是瑀哥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对於麟伤问的问题我想了很久才回答道:「喜欢是有的吧?!不然也不会同意他标记?!但是我对他喜欢方法又不太能接受,很矛盾的感觉....所以我到底喜欢他吗?我不知道。」
麟伤听到回答沉默了一阵子最终呼出口气,既然想不出答案便不想吧,时间会给出答案。
「瑀哥不喜欢…换个话题…」麟伤抬眼看向对面的人眸色暗沉,脸上本就没什麽表情因为角度更严肃。
「大哥提过吧…共妻…」对於一个坤洚来说与多个人结契几乎是不可能的,不知是天性使然又或是对此道不喜,坤洚即便有结契可用但多半还是只愿意与一人相守。
麟伤的口气突然严肃起来还提到共妻这词汇,我有些不太能理解的反问道:「阿云是有提到过,他...那时也默许炎渊对我动作...所以你也跟你两个哥哥一样觉得共妻没有什麽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