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麽可怕?让你怕到不愿与我结合?」

        一下下舔拭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让槴子花泛上淡淡水光,眸中带上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倔强,微微眯着眼盯着对方看了一瞬。

        叹口气看似妥协的将人放下动手解起自身软甲,手甲先前嫌麻烦老早就丢在车厢角落,解开自身腰封扯开衣领直接松散掉上半身衣物,脱掉软甲直接甩向一旁发出重物撞击的声响。

        有些烦躁的抹了把脸再次跨坐在念瑀腰上双手撑在头侧,因着姿势关西头发滑落遮住半边脸,缓缓俯下身以手肘撑地几乎和念瑀鼻尖贴着鼻尖。

        「你究竟...想要我怎样....?」

        眸中慾念深沉死盯着近在直尺的绿瞳,难得的忍住浑身燥热停顿下来,不再只顾着自己一意孤行。

        停下了!心有余悸的我看见炎渊停止动作松了一口气,我顿时觉得委屈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语带哭腔哀求道:「炎渊!你放了我好不好?」

        炎渊的脸离的我好近,我仔细观察才发现他的金色双瞳和云翼的一紫一金瞳眸,虽然颜色不同,但是都很好看。怎麽同张脸个性却如此不同....我有点恍神错乱的看着眼前人喊道:「阿云....」

        原先还在犹豫到底该不该继续,听到对方喊着兄长的名,立刻暴怒起来双拳紧紧握住指甲几乎插入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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