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都是男人,即便他不能完全理解J,但也清楚地知道男人可以上一秒痛殴你,下一秒就流泪乞求原谅,他在监狱里见过的强奸犯也是这样,幽默、耐心、善解人意却会在猎物松懈的瞬间吞吃他们的血肉。
“闭嘴!”瓦龙凝视着即将再次吐出惹人生厌的话语的那张嘴,迅速反手捂住,将他的话一并消弭在唇间。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眼神锐利,脸颊滚烫,心却乱作一团,他不擅长应对过于直白的表达。
J没有回答,瓦龙感到手心发痒,电流流经心脏一阵酥麻的感觉在全身蔓延。
疯子!
他慌忙抽出手,却被牢牢扼住手腕,只能任凭J舔舐手心。
金色瞳孔燃起的星火将他吞噬其中,火舌迸发的滚烫情欲从手心刺入,震颤心灵,醇香的烈酒在脑海中绽开第一朵花时,他们之间风过树梢般,静谧而微妙。
J细致地亲吻他的手心,柔软的唇瓣轻蹭瓦龙略微粗糙的茧,是岁月更迭留下的痕迹,他的手同样不乏有细小的早已愈合的白色疤痕,他本不在意这些如树根般蔓延伸展的创口,但唯独在J的吻中他想隐藏丑陋的过往,他看起来太滑稽了。
不知道是气氛使然还是他早就被酒精侵吞了理智,瓦龙的心不受控制,隆隆作响。无论如何,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就被这个疯子影响。
瓦龙目光沉沉,J抬头握紧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像是一只求爱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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