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抚摸着那些凹陷下去的,或大或小的伤口。

        在漫长的时间里曾经被挖去的地方都已经覆盖上了皮肉。

        有的挖的深了,就始终没能恢复。

        干吉看起来很想是一个融化了一半的蜡像娃娃,被人一个一个的戳出了坑。

        在听到你的问题的一瞬间,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

        干吉很清晰的回忆起了那些人把自己当做猪猡一般买卖时的样子。

        多么,多么的贪婪和丑陋。

        可是这次是广陵王,广陵王啊。

        干吉想,他要对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