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等等我!”

        两人的声音渐渐变远。雨慢慢地变得微弱,轻风习习,绿叶沙沙。

        在辽阔的黑夜之上,云层翻涌着四散,一轮红日在罅隙间露出边缘,鎏金的光晕闪耀在雪白的流云表面。缕缕光线穿透其里,照亮了天下人间。

        终是,寅时过后,得万类生,得一切始,得二心坦荡,空明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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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一切大抵都重回了正轨。

        甫一上任社奉行,神里绫人才理解了父亲体虚多病的来源。厚厚的公文堆在书桌上,真的就是积劳成疾啊。他扶额汗颜,翻开第一本卷宗,伏案疾书。

        托马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以只有自己知道的标准默默考量着绫人的表现。他从这段关系中后撤一步,平日里都对绫人恭敬有加,该有的礼数一个没落下。再不是第一次见到绫人时那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了。他腿脚麻利,处事周全,古田管家说他简直是稻妻的模范家臣。

        唯有在晚上,他会和神里兄妹一起用餐,听绫华说今天杜若丸又到哪里旅行了,或是简要地和绫人讨论一下公务——他们偶尔会读读俳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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