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发过誓,不负忠义,一生都是神里家的家臣。”
绫人听完没说话,只是盯着托马苍翠的眸子,仿佛要看透他似的。托马咽了咽口水,试图维持无波无澜的表情。
绫人想,他要的不是这个,是托马的一颗真心。忠心,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他想要托马亲自表露他的依从,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他留在身边。毕竟,无形的羁绊反而坚不可摧。
他向喉咙又灌了一口酒,通常作为领导者,他从不让自己喝得太醉。不过,今夜的风轻柔得刚好,月光太迷幻,身边人的皂角气萦绕鼻尖,于是他小小放纵自己,在酒精的蒸腾下朦朦胧胧。
“托马...我对于你,是什么人?”
问题太直白,剖解出最隐秘的期待。
托马摇摇头,他早该想到的。最初的诱探,到雪夜的依赖。他早该想到的,病态的占有欲植根在绫人的体内,编织成网,静待他的跌入。
绫人在等那个契机,一句话语,或是一个动作。
而托马蒙德的那部分在震颤,他不会点破它。同时他难以抑制地感到悲哀,爱意成了不可言说的枷锁,而他又无可救药地深陷于这段感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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