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绫人回到卧室,难掩激动,从最低一层的抽屉里找到那个盒子,拿出项圈。动作幅度有些大,不慎撞到一旁的干花标本。发脆的塞西莉亚花簌簌地裂成了千份。绫人皱眉,将碎片拍拍,全都倒进了竹篓里。
他吩咐侍女点燃香炉,备上最好的茶,“叫托马过来吧。”
时机成熟了。他的小狗,会乖乖戴上项圈吗?
托马推门进来时,被满屋的清香吓了一跳。一般绫人只有在接见要宾时,才会焚香。他越是重视,托马的心就越惶恐不安。他暗暗握紧拳头,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坚持自己的原则。
“坐。”
托马应声而坐,绫人则轻轻微笑起来。
“不知你愿不愿意听我讲个故事。”
在无声的寂静中,绫人缓缓开口。
“从前有个小男孩。他自幼就被教导要继承家业,于是他不得不学习传统而繁杂的礼乐武艺。他很少出城,接触自然的唯一途径就是念着书上的俳句,或是看着画匠进贡的工笔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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