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记住...要用能臣,更重要的是用信臣...”

        “还有...绫华还小,你作为长兄...要好好照顾她...”

        ......

        神里绫人望着父亲关切又疲惫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些话,倒像是将死之人最后的遗嘱。这想法尖锐地刺痛他的胸口,让他几乎眩晕起来。不,不会的。

        “我老了......受不得惊,今日发了急症......恐怕是时日不多了。”

        神里夫人瞪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医生说按方子,静养一段时间就无大碍了。”神里泰治冲着她忧郁的面容笑了笑,摇摇头,又继续说下去。

        “...无论神里家今后变成什么样子,你依旧是我们的长子,是绫华的长兄,是神里家当之无愧的继承人。”神里泰治慢慢地抚摸着儿子的脸,浑浊的眼珠里焕出一丝光亮。他用力地清清嗓子,发出拉风箱一般的声响,试图从虚弱的气息中摆脱出来。

        “神守之,咳...”他瞟向一旁的夫人。

        她顿时意会,咽了咽口水,声音里压抑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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