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泰治说话虚浮,他们只能断断续续地拼凑语句。“...我也很难过...但......咳,补偿许多,你还不满意吗?”
藤木幸夫沉默一晌,脚步踢踏地板的声音越来越大。神里绫人想起,父亲的床靠着面向后花园的墙。
“他什么都没做错。他一直想要锻出一把展现他技艺巅峰的刀,可是呢?”摇晃床头的震颤声。
“...只剩下这个半成品了!你们毁了他的梦想!”
神里泰治连续而用力地咳嗽,稍微提高了音量。“...消逝之物不能复返。神里家...咳,已尽全力,问心无愧。”他顿了顿,从喉咙里发出痰响。“你还这样......免气量太小。”
后面藤木幸夫大概是对神里泰治耳语,模模糊糊地只听见最末一句。
“......等着吧......将军肯定会把社奉行易姓的。”
托马惊骇地看了一眼神里绫人,后者正锁眉深思,凑得离墙体更近了。
“你,你!卑鄙......”末尾渐渐淡下去。脚步声走远了,留下合上门扉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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