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己恐怕没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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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绫人,让我看看你的神里流练的怎样了。”神里泰治坐在红木椅上,捋着花白的胡须。

        神里绫人点点头,抽出木刀,朝空中虚虚一点,周身气场骤变。他睁目凝神,霎时间刀影狂乱,却又不失规律。

        瞬息后,他手腕一紧,五指一握,劲腰一扭,力道从下盘直传到刀柄,那木刃便咻”的一声划破空气直直刺去,刀尖挣动半晌,才缓和下来。

        “好,好!”神里泰治浑厚的嗓音低低地笑着,“这几天你也是刻苦练习啊。”鼓完掌,他转向一旁的藤木,柔和地问道:“藤木啊,这两个月没见到你了,此行如何?”

        虚伪的家伙。藤木在心里默默想着,他的父亲在这段时间把往事同他和盘托出,但他只是低下头,“谢谢老爷关心,我回去与亲戚们小聚了一下,为继任家主做些准备,还学了点防身之术。”

        “哦?”神里泰治赞许地抬眼看他。这孩子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再加上对他父亲抱有愧意,平日里总是照顾他些,不仅让终末番的忍者暗中保护他,连藏书室的古籍都让他自由借阅。如今他居然直面自己的劣势并有所突破,真是后生可畏啊。

        “不过是最基础的武艺,不足挂齿。”藤木从皮具中抽出一柄蛇形匕,用右手掌抵住背面缓缓挪动,寒芒陡现。他翻转手腕,连连使出刺、扎、挑、抹等等技巧,万籁俱寂,唯有一道锋锐在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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