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沧接住了他,起身将琴酒抱住,琴酒长长的尾巴垂落在半空中,鳍纱随着北原沧的走动,一摆一摆的,散发着晶莹清透的光泽,银白色的长发也肆意凌乱的晃动着。
现在倒是乖巧了,北原沧默默的想道。
待琴酒再恢复意识时,自己早就被悬挂与架子上了,手腕被绳索紧紧的扣着,尾巴末端于鳍纱交界处也早被铁链扣住。
“吼”他大声嘶吼着,传来的也只有铁链晃动的清脆响声。
北原沧听到琴酒的声音便赶来了,他凑到琴酒面前,捏着他的脸颊。
琴酒欲要张口咬住他的手,,却被铁链限制了行动。
北原沧黑色的眼珠变的暗沉,他取下挂在墙上的皮鞭,“啪”的一下甩在了地上,琴酒也不畏惧,继续拿着凶狠的眼神瞪着北原沧。
北原沧,用鞭子的握柄抵住琴酒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下巴,一人一鱼对视。
北原沧猛的甩了一记鞭花,落在了琴酒身躯上,一道红而深的印记贯穿琴酒冷白色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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