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嘴里抱怨,心里却喝了蜜水般甘甜。

        他活泼的小鹞子总算是回来了。

        霍去病仰头笑看着刘彻:“姨父不是怀疑做梦了?我就让你清醒清醒。”

        “敢伤朕龙体,看朕怎么罚你。”刘彻凑近霍去病,眉目含情,不让害羞的人躲避,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

        回长安之前,刘彻和霍去病去了一趟彭城,完成没兑现的诺言。

        游船慢悠悠飘荡在波光潋滟的湖面,案桌摆满了应季节的水果,沾了几杯桂花酿的霍去病醉意熏熏,姿态懒散半倚半靠,瓷白的脸染上绛红,墨发瀑布似的倾洒下来,仿佛垂到刘彻的心坎里。

        他想,这不比岸边的栀子花还要美上三分?

        刘彻拿起一颗葡萄去喂,慵懒的人就像猫儿一样,好半天才聚焦,乖巧地张嘴含下。

        舌头扫过指尖,把他舔得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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