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起伏带动着异样的感觉弥漫开来,心脏又痛又酸涩。
“记得,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还扎着丸子头,朕以为你是个小女孩,而你第一次见朕,是在骑射大会里,一身戎装,惊艳全场,记得你第一次杀敌俘虏了多少人,第一次在宫宴表演穿了什么衣服,记得……”
“骗子。”
熟悉的怀抱,温柔至极的声音叙说着曾经的种种,霍去病的心不争气地溃不成军。
“没骗你,那件衣服还在朕的寝宫里,不对,现在应该在你府邸里。”后来整理遗物的时候,他才把它放在寝宫里,好像这样他的去病就还会穿得漂漂亮亮为他起舞。
霍去病咬紧了牙关,他最后问:“你真的会善待姨母和据儿,不会重蹈覆辙?”
刘彻松开霍去病,指天发誓:“天地为证,若违此誓,我刘彻不得好死。”
霍去病深深望着刘彻,语带哽咽:“我最后一次信你,你要是骗我,我做了鬼也会回来带你下地狱。”
刘彻灰暗了几个月的世界重新被阳光照亮,他欣喜若狂,再一次抱紧霍去病,明明是恶毒的话在他听来甜到心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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